山东人戒不掉的不仅仅是倒装句
大家好我是特产笔记的小编,很高兴带大家了解各地的特产、旅游景点、人文和风土人情,各地数不胜数的美食以及不同的饮食文化也给我们带来很多有意思的体验,祖国大好河山值得我们去了解和感受,下面是今天带来的文章:
都说“山东济南,中国青岛,宇宙寿光”,但最近两个月来,占据山东流量头榜的确实是淄博。
慕名而来的游客并不懂济南话和胶东半岛口音的区别,对济南总被小老弟抢风头这事,也只是略有耳闻。但在社交网络发达的今天,除了避开主城区的地铁线路,以及趵突泉里被喂到变异的锦鲤,再也没有什么话题能让这座省会产生存在感。
每年到了一定时候,也只有“趵突泉的泉眼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和“潍坊风筝节”、“寿光宇宙巨型蔬菜”一起被挂上热门话题
要知道淄博有的烧烤济南有,青岛有的旅游服务济南也有,甚至隔壁江苏徐州的特产把子肉,在济南也自成一派。即便坐拥如此资源,在各地争相打造“网红城市”的今天,济南却总是显得落后半拍。
曾有媒体评价济南为“钝感之城”,而济南人自己似乎并不在意这一切,在与青岛人长年的舆论厮磨中,他们的内心早已被孔孟之道浸润:“钝感”是一种厚重,意在不急不躁,不争不抢——他青岛是全国人民的青岛,咱济南才是通达齐鲁的济南。
毕竟各市共享的“好客山东”名片,早就在多年前靠大哥济南勤恳布局;而近来淄博旅游的崛起,也不是靠争抢得来的。在这座动不动就称对方为“老师儿”的城市里,大方和谦逊是一种美德。
就连本地人说的倒装句,都在暗示你:摆在前面的不一定是主语,它们极有可能是宾语。
如果你拿“爱用倒装句”这件事去问一个济南人,大概率会得到“没有吧我觉着,瞎说什么呢你”这样的答案。
“杠好吃了”、“杠香了”这些你觉得的格外土的方言,在济南人看来是种发自肺腑的赞扬。
签子馒头,也叫高桩馒头,比个头更高的是它的人气,作为济南的老传统食物之一,人们对馒头的执着和依赖,是外地人难以理解的。
“棱暄乎”,是济南人对馒头的顶级评价;而“棱客气”,则是老客对馒头房老板娘蕊蕊的肯定。
面对一众顾客,00后出生的蕊蕊能在普通话和方言之间熟练地切换——跟老人说方言,和年轻人说普通话,慢条斯理,但游刃有余。显然拥有北漂经验的蕊蕊处理起生意来,比丈夫张富康更加自如。
同样是00后,在山东,在馒头的这番事业上,张富康完全称得上是一个“匠人”,但蕊蕊总嫌他在人前“不太会来事儿”,将他发配在后厨,负责蒸馍大计。
第一次进京的张富康既不会坐地铁,也不会打车,甚至普通话也不会讲几句,见了面吃饭时“抱着盘子一顿炫”——这些是蕊蕊事后的描述,不过据张富康总结:“反正印象挺好。”
在这次见面之前,听家人介绍,对方“家里是蒸馒头的”;见面以后,蕊蕊觉得,可能这个男人只是在馒头房里呆的时间长了,有些木讷,但没准也是件好事。
就这样,两人走到了一起,又从北京来到了济南,在天桥区盘下了这一方小小的馒头房。
盘下馒头房,是蕊蕊拿的主意。原本张富康只想出去给别人打打工,挣点轻松钱。
但蕊蕊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不愿意让人管着,还不爱计划。所以必须有个事儿能把他压住。
甚至平时连个礼物也不知道送,在蕊的微信备注里,他的名字渐渐从“憨憨”变成了令人担忧的“张富康”,可见在爱情和普通话面前,张富康始终是个门外汉。
馒头就是他的生活,馒头也是他的哲学。对张富康来说,生活就像把水放进面里,比例永远不是“死”的,“水多了放面,面多了放水”,碱多了碱少了也要控制,“一坏就全都坏了”。
父亲老张坐镇着另一个馒头房,对于子承了父业这件事,他其实很为儿子感到骄傲。
年轻人总是干一行恨一行,张富康有些厌倦现在的生活,但一声声的收款到账提醒着他,养家的进项,全仰仗这一兜兜的馒头。
他们从不羡慕别人去了北上广,也不羡慕别人拥有了什么,他们相信,踏实干好眼前的事情,那些在蒸笼里慢慢发起来的馒头,就是自己的未来。
成长和变化都被小辈们看在眼里,蕊蕊和张富康在每日的操持里,慢慢熬出了担当;但也有东西是不变的,比如一代代人从小吃到大的馒头,又比如张富康永远没法被普通话替代的口音。
老舍在《济南的冬天》里写道:小山整把济南围了个圈儿,只有北边缺着点口儿。
吃不到馒头,还可以打个电话回家,在电话那头,有乡音在等待,似乎一切都不会变化:
年少时觉得远方好,长大了又思念故乡,从挣扎着给自己松绑,到回头拾遗成长的蛛丝马迹。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离开一线城市,回到熟悉的家乡重新开始。所谓近乡情怯,在回去之前心里充满不安和紧张,但当你遇到的第一句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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